第98章 五徒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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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包厢，她正好碰到在走廊等候的涂暮晨，便扬声道：“你可以进去啦！”

涂暮晨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和未完全平复的神色，挑眉问道：“你哭过了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刑寒霜瞪了他一眼，“快点进去。”

说完，便转身走向隔壁包厢，留下涂暮晨一脸莫名地站在原地。

包厢外，涂暮晨的助理替自家艺人抱不平，忍不住小声抱怨：“这个乔小姐也太没礼貌了，居然让晨哥你在外面等这么久，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
涂暮晨抬手打断他的话，“好了，是我自愿先出来的，跟她没关系。”

他目光扫过隔壁包厢的方向，想起刚才刑寒霜泛红的眼眶，眼底闪过一丝思索，随即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。

刚一落座，笑着开口：“让你久等了，刚才霜姐跟你聊了什么？看她情绪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乔柒柒端起茶杯浅酌一口，语气平淡地转移话题，“来说说你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涂暮晨迎上她平静的目光，没有绕弯子，开门见山：“你，很像我一个故人。”

“哦？展开说说。”

乔柒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，心中微动，心里已经有了猜测，只是要确定。

“她是我很重要的人，”涂暮晨的声音渐渐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，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，“可惜后来突然消失了，我翻遍了所有能去的地方，怎么也找不到了。”

他微微垂眸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难以言说的怅惘：“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，在我最狼狈无助的时候，是她伸手拉了我一把。在她身边，我总觉得特别安心，不用伪装，不用防备。”

停顿片刻，他抬眸看向乔柒柒，目光里满是刻骨的思念：“她也是我唯一能把后背交给的人，我们曾一起并肩作战，一起熬过最艰难的岁月……”

包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，只有他话语里残留的伤感在空气中弥漫。

突然他猛地前倾身体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期待：“我好像找到她了，你说对吗？师父。”

这声“师父”与刑寒霜的呼唤如出一辙，涂暮晨的目光死死锁住乔柒柒，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，指尖微微颤抖，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。

乔柒柒心中巨震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她终于确定涂暮晨也是她徒弟——小五。

她放下茶杯，眼底的平静被温柔取代，轻轻点头：“小五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师父，真的是你？我终于找到你啦！”

涂暮晨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，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，想要抱抱师父，可指尖刚要触碰到乔柒柒的衣袖，又猛地顿住——如今两人都是成年人，这般失态终究不妥。

他攥紧衣角，眼底的泪水却再也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
乔柒柒将他的局促与隐忍看在眼里，心中一软。

她主动上前一步，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他，手掌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拍打，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师父在呢。”